惩罚梦:于是选择…(微h) 忧郁虾饼
里漏出来的极轻的尾音。
很久之后,也许是十几分钟,也许更短,秋洵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,她的腰腹猛地一缩,大腿痉挛了两下,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,瘫在枕头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魏序延立刻站了起来。动作极快,他擦了一下嘴唇和下巴,转身走进浴室,打开水龙头。
哗啦啦的水声再次充满了房间,伴随着他漱口、吐水、又漱口、又吐水的声音,反复了很多遍。
秋洵躺在那张大得过分的床上,眼睛望着天花板。
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,两条腿还有些发软,膝盖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。
浴室的水声还在持续,她闭上眼睛,耳边传来那声清脆的提示音。
【叮——恭喜宿主,惩罚任务已完成。梦境通道即将关闭。】
周围的一切开始褪色,秋洵在出租屋里睁开了眼睛。
窗外的天色还是大亮的,只是邻居家的小孩不吵了,楼下摩托车也不响了,大概是都跑回家吃饭去了。
她的手机还扔在枕头旁边,屏幕上显示上午十一点十一分。
她躺在发硬的床垫上,盯着天花板的青蛙霉斑看了很久,她突然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过头顶,蒙住自己的脸。
秋洵在闷热的被子里吐出一口气,手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,嗓子里发出一阵短促的抓狂声。
保姆车在匝道出口减速的时候,魏序延睁开了眼睛。
助理还坐在对面,正低头看平板。
听到魏序延动了一下,他抬起头:“魏哥,您醒这么快?”
魏序延没有回答,他坐直了身体,靠在椅背上,用手揉了一下后脑勺,头发是干的,蓬松地翘着。
他又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没任何奇怪的味道。
他…又做梦了,好像梦到一个女孩。然后自己给那个人……
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极其模糊的画面碎片,但画面在他试图看清那只手的主人时,像受惊的鱼一样散掉了。
“靠。”
他低低地骂了一声,用手背狠狠地蹭了一下嘴唇。
助理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:“哥,怎么了?”
魏序延闭上眼,将后脑勺砸在靠枕上。
他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,声音闷闷的,“没事,最近真是见鬼了。”
助理移回视线,弱弱地想,并不是没事吧,他老板不会做春梦了吧,裤子…被撑起来了啊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