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着我就好 偷吃abo
气微弱却坚决,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你现在这个体温很不正常,如果担心钱的事我可以给你付。”
“我们alpha的体温本来就比较高,我没事。”松余亲了亲她因欢爱而散落的长发,“我不麻烦的,你别走。”
生病的松余异常诚实,无所顾忌地表达着自己的依恋。
“我不走……我们去医院好不好。”祝安喜软声道,这样乖巧的松余差点让她忘了前面她要得多狠了。
“我以前发烧也很快就好了。”感受到在意的松余得寸进尺,继续挽留傻傻进入圈套的小o。
她这病也死不掉,去医院肯定好得快。
祝安喜陪她的时间就要变少了。
她的眼里总装着别人。
她的身边总有那么多人。
只有这个时候,她才会好好看着自己。
拗不过她又搬不动她的祝安喜只好先将她安置在床上。身上的衣服一塌糊涂,只好拿了件松余的校服,随便套上后出门买药。
平安还在枕边呼噜噜地睡着,像是知道有人在替它守护主人。
松余抱起它,呆呆地注视着房门,害怕先前发生的一切事都是她的梦。
祝安喜一路小跑到地图上最近的药店,才发现这里早就关门了。她愤怒地点了差评后向靠近市内的药店赶。
天冷,衣服又薄,别到时候搞得自己也发烧了。
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叫跑腿呢,松余肯定要乱想了。毫不留情地丢掉生病的她,独自离开什么的……
“喂,美人,你这么着急去哪?”
路过富人街区时,一个一身黑的人叫住了她,搭配上笔直的黑发和霜雪似的小脸,乍一看还以为谁家鬼白天跑出来了。
祝安喜飞快地打量了她,确定自己不认识后以为遇到了臭流氓,一句话都没回,准备快步路过。
“喂,你认识那个姓松的吧。”这句话成功让祝安喜停下了脚步。
松宁一靴子踩在消防栓上,从夹克里伸出手来,拇指对着自己:“我是她朋友。”